下一秒,他便转身拿后背对着湖面。

夜深露重,他大概是中邪了吧?

大晚上在湖边散步实在不是明智之举,他还是回去睡觉吧。

宫衍白想着,迈开脚步往回走。

回到房间后,他脱了外袍躺在床上。

然而,他的眼睛一闭上,脑海里又一次出现浴涌和少女,尽管他努力克制着自己不去看少女的脸,但是听着少女清脆的笑声,他就知道脑海里的人是柳依依。

他刚才冲进柳依依房间,已经唐突了人家,现在脑子里又在胡思乱想,实属不该。

宫衍白深呼一口气,闭上眼睛开始在心里默背,“……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

他将《般若波罗蜜多心经》来来回回反反复复,背了十多遍,最后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睡过去的。

宫衍白迷迷糊糊间,感觉自己才睡了没多久,就听见屋子外头传来敲门声。

“小白!小白!”

云迟拍着门板,冲着屋子里叫了好几声,见屋里的人一直没有回应,又加重了拍门的力道。

“小……”

他张了张嘴巴,还想再喊宫衍白,门就被拍开了。

云迟干脆推门进去,一眼就看到躺在床上没有起床的宫衍白。

他脸上不禁露出惊讶的表情,“小白,你昨晚不是说今天早点起床?现在都是巳时一刻了,你怎么还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