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渝垂眸,望着抓住自己衣领的那只手,一字一句道,“父皇生了那么多皇子,不管立谁当太子,我都没有怨言,但是跳过我们这一辈改立宫衍白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当太子,我就是不服!凭什么?”
他们才是皇子,凭什么立太子不在皇子当中选一位贤能的人,却要立他们的侄子?
宫澈看着眼前这张因怒恨而扭曲的脸,心痛至极,“宫渝,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今日你借我名义派人刺杀小白和元宝,是重罪!你跟我走,立刻去宁王府向小白和元宝道歉,他们若是原谅你,我希望你今后能洗新革面重新做人。”
宫渝正对上宫澈的眼神,扯了扯唇角,“他们如果不原谅我呢?你要拿我怎么办?”
宫澈望着这个从小跟在自己屁股后头的皇弟,牙一咬,狠心道,“那我便带你去向父皇请罪!”
宫烨最痛恨兄弟手足相残,如果他雇杀手杀宫衍白的事暴露,他还能安然地当他的宣王吗?
宫渝冷笑一声,一脸失望地看向宫澈,“皇兄,你这是要我死啊!”
宫澈冷冷道,“那你呢?雇杀手杀小白兄弟二人,却留下我的信物让杀手以为雇主是我,你这又是为何?”
“你与七皇兄素来交好,刺杀一事若是失败,七皇兄查到你头上,想来也不会要你的命。可是我不一样,我与七皇兄几乎很少走动,跟他没什么交情,一旦查到我头上,我还能安稳地坐在宣王的位置上吗?”
宫渝也担心自己失手,这才把自己兄弟推出来霍霍。
他知道宫澈跟宫湛的感情深厚,宫澈对宫湛的感情甚至比对他这个亲兄弟更亲,就算宫澈伤害了宫衍白,只要未伤及性命,宫湛绝对不会追究。
他正是算准了这一点,才会打着宫澈的名头去雇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