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云迟咂了咂嘴巴,“只是我不太明白他这么做的目的,在他封王起,咱们就去沧州了,跟他没有什么交集,他为什么要派人对咱们下死手,置咱们于死地?”
宫衍白微微扯了下唇角,“他的目标不是我们,是我。”
云迟怔了怔,从宫衍白的神情一下子猜到宫渝的目的,“难道十皇叔想当太子?”
“除此之外,我想不到他要杀我的理由。”宫衍白摊了摊手,语气颇有几分无奈,“其实当年跟皇祖父定下十年之约,不过是权宜之计。我知道父王不想当太子,对皇位也没有兴趣,才胆大妄为地跟皇祖父做了约定。谁能想到皇祖父竟然真的十年不立太子,我这次进京虽说是为了十年之约,但是如果皇祖父心中已经有了太子的人选,我跟皇祖父之间的约定完全可以作废。”
宫衍白倒也不是非要当太子不可,他没有那么大的野心。
比起当太子,他更希望皇家能够兄友弟恭,和睦相处。
当皇帝固然很好,能拥有至高无尚的权利,可是皇帝肩膀上的重担也不是谁都能扛得起。
云迟听到这里,不由冷哼一声,“不是我瞧不起十皇叔,他天资平平,也没做出什么政绩,他哪儿来的自信皇祖父会立他当太子?还敢囚禁九皇叔,这事如果捅到皇祖父那里,他连他现在的宣王府都住不安稳!”
宫衍白摇头道,“刺杀我们的刺客已经离开京城,而那些知道宣王谋划的死士全都自杀而亡,眼下我们根本没有证据证明十皇叔想谋害我们。”
“怎么没有证据?”云迟立刻回道,“我亲眼看到宫渝将九皇叔关进地牢,九皇叔就是最好的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