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宫湛出了卧房后,就看到两个儿子恭恭敬敬地站在不远处等着他。

宫湛视线扫过二人,询问刚才云迟说的话,“宫里传话说只让我一个人进宫?”

宫衍白点头,“对,是皇祖父的意思,他说有事想跟你单独聊。”

宫湛抿着唇角思考片刻,推测宫烨是想跟他谈宫渝的事,“知道了,你们暂时别去打扰你们娘亲,她来的路上都没有休息好,让她多睡一会儿。”

“是。”

宫湛又让清风替他备了马车,然后便离开宁王府。

进了皇宫,宫湛直奔养心殿。

到了养心殿,宫湛才发现,殿中除了他,其他诸位皇子都在。

宫烨看到宫湛进殿,对他招招手,让他走近一些。

“父皇!”

宫烨眯起一双老眼,视线盯着眼前这个儿子仔细打量了许久,才笑着开口,“老七,多年不见,你跟离京前好像没有什么变化嘛!”

宫湛对着宫烨拱了拱手,“父皇也跟从前一样,没什么变化。”

宫烨花白的眉头皱了皱,感慨道,“老了!朕如今都不敢照镜子,每次看到镜子里的自己都发现自己比从前更老了。不过,朕虽然老了,你们几个兄弟却正值壮年。朕知道老十这段时间一直在背后搞小动作,所以朕打算趁你们一家都在京城,册封太子。”

宫烨当了几十年皇帝,心里很清楚,他若是再拖着不立太子很容易生乱。

只有尽快选出下一任储君,才能避免皇子之间的内斗,才能让朝臣闭嘴,稳住朝局。

而宫渝如此心急地谋害宫衍白,也是等红了眼,想要赌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