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九璃对儿子的行为一点儿也不吃惊。

云迟要是不知道这事就算了,既然被他撞上宫渝下毒,他怎么可能放过宫渝这个心术不正的家伙?

宫衍白有些担心,“元宝,若是宫渝从宁王府回去后出什么意外,难免他不会把这笔账记在咱们头上。若是他在皇祖父面前反咬一口,咱们该如何解释?”

“我办事,你放心!”云迟扯起嘴角神秘一笑,“我这次下的是慢性毒药,宫渝在短时间内身体不会有明显变化,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四肢会越来越不听使唤,过个一年半载他就只能躺在床上等着旁人端茶送水地伺候。”

他跟宫渝最大的不同就是,宫渝下毒太过激进,很容易被人发现。

而他下毒讲究的是潜移默化,症状会在十天半个月后一点一点慢慢显露。

就算宫渝找大夫诊治,也看不出任何异样。

只有等毒素进入宫渝的五脏六腑,让他连行动都不便的时候,大夫才会意识到他身体出了严重的问题。

可是,等真正到那个时候,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云九璃一下子便听出儿子在宫渝酒水里下了什么毒。

这种毒非常阴损,前期身体根本感觉不到任何不适,而且普通大夫也察觉不了。

只有等毒素侵入身体各处,病患才会四肢无力,无法直立更无法行走,只能像残废一样躺在床上。

这种毒不会要了人的性命,却能让人像植物人一样躺到天荒地老。

柳成业以前告诉过他们,不到万不得已,不能使用此毒。

而宫渝时常找他们的麻烦,他们之前一次又一次放过他,他依然不知悔改,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