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微微倾身,朝林夭夭身边靠近过去,用只有他们才听得见的音量,把最后一句又问了一遍,“娘子,今晚熬夜洞个房可好?”

他那张脸原本就很有蛊惑性,林夭夭看着他俊美的五官,心脏不受控制地快跳一拍。

她对上云迟的视线,浓密的眼睫毛扇了扇,正想闭上眼睛,就在这时,突然他们耳畔响起‘咕噜……嘟噜……’的声音。

林夭夭先是一怔,随即脸颊刷地一下子红了。

她的手捂住肚子,不好意思地瞅了云迟一眼,“我从早上到现在只吃了几粒花生,还是偷偷吃的,我肚子好饿!”

云迟望着她委屈巴巴的表情,笑着道,“桌上正好有酒有菜,咱们吃点儿?”

“好!”林夭夭毫不迟疑地点头,率先坐回桌前。

不怪她这么迫切,一天没吃饭是真饿得慌。

而云迟晚上来来回回地敬酒,也没吃什么菜。

他们夫妻二人在桌前坐了下来,重新给酒杯里倒上酒,一口酒一口菜地吃了起来。

吃着吃着,他们俩喝酒的画风就渐渐变了。

林夭夭端起酒杯,拍着胸脯对云迟道,“元宝!咱们今日拜过地天,喝过交杯酒,以后就是过命的交情!你就是我亲兄弟!来!我再敬你一杯!”

云迟之前敬酒的时候特意喝了兑水的假酒,就是担心会耽误洞房花烛。

此时,他看着喝醉酒的林夭夭,伸手把她手中的酒杯拿过去,“夭夭,你醉了,别喝了。”

“我没醉!”林夭夭冲他摆摆手,边打酒嗝边回话,“嗝……我酒量好着呢!”

云迟知道喝醉的人通常都不会承认自己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