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明就是为了报她说他不行的仇。
看来刚才他什么都听到啦。
这么一想,就不由得手又开始发抖,今晚,她切切实实地用自己的一双小手搞清楚了他到底行不行。
茯苓想到当时的苦逼,整个人都跟蔫得如霜打的茄子一样,刚刚推开净房的门,却看到豆蔻带着几个丫头等在外面,一脸担心地等着。
茯苓一愣:“你们——”
豆蔻道:“公主您今晚练的什么功夫啊?国公爷说您身上冒邪火,让我等在这里看着点。”
另外一个人道:“公主可不能这么用凉水洗澡,咱们啊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再以块冰摩擦穴位就可以了。”
茯苓一听,便知道这个几个人是被凌云吩咐过了,不然哪有人能懂得她怎么了,又该如何解决。
不过幸好他没和别人乱说。
茯苓噘了噘嘴,很双标地不生凌云的气了,但是十一公主?给我等着。
可惜第二日就要赶路,没办法好好给十一公主一个惊喜。
茯苓将这个账记录在自己的小本本里,嗯,又有了一个要活着回来的理由。
那个香包她也没丢,同自制的孙酒放在一起,总觉得这一套能一起用。
说不定哪天就用上了
不过,现在的问题是他们连京城可能都进不去,宁城见过茯苓和凌云的人太多了,虽然容貌可以改变,但自小看着的肯定会觉得两个人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