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哭道,“她们把隔夜的馊饭馊菜给茯苓吃,我气不过和她们吵了起来,茯苓担心我惹怒她们吃亏,从床上下来拉我,被丫鬟用力一推,脑袋磕到了床沿上……”
半夏说的很大声,门外,信老王爷脸色那叫一个难看。
茯苓给苏棠做垫背才摔断了腿,进府的时候还让太医给茯苓接的骨,又命下人细心照料,结果竟然把他的话当耳旁风,给人吃馊饭馊菜。
信老王爷在战场上杀伐果决,处理家务事更是雷霆手段,几个和半夏动手的丫鬟婆子直接杖责四十大板发卖,余下看热闹的一人给三十大板,给茯苓吃馊饭菜的大厨房管事的也一并卖了。
一时间,后院求饶声此起彼伏,吵的苏棠只觉得聒噪。
她和半夏把茯苓扶出去,看着谢柏庭道,“我要把茯苓带去靖南王府养伤。”
不是询问,只是告知谢柏庭一声。
谢柏庭正要点头,那边许氏也得知了半夏和信王府丫鬟打架的事,匆匆过来,歉疚道,“是娘疏忽了,没把茯苓照顾好,但把她带去靖南王府养伤不妥,没得叫靖南王府觉得我们信王府没人。”
我们信王府——
她娘说的可真顺口,可信王府有把他们当自己人看吗?
许氏看茯苓都愧疚,这些日子实在过的心力交瘁,根本顾不上茯苓,偏茯苓又懂事,她派人来探望,茯苓一句委屈也没吭,今儿要不是被半夏发现,还不知道要委屈到几时去。
半夏会发现,完全是误打误撞。
早上的馊馒头,茯苓实在难以下咽,可什么都不吃,她饿的也难受,她不想死,半夏来的时候,她正拿着馊馒头,一边吃一边作呕。
半夏起初也没觉得馒头有问题,只觉得茯苓病的严重,病到连饭都吃不下的地步,这时辰吃早饭太晚了,再过半个时辰就该吃午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