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桶没法直接加热,怕谢柏庭冻着,也为了药浴效果更好,苏棠每七八分钟就往浴桶里添一次热水,再视情况调整银针。

很辛苦,但比施针给谢柏庭逼毒要轻松的多,就是等的无聊了些,想做别的事又怕分心,只能干等着。

两刻钟一到,苏棠就将银针拔下来,见谢柏庭要起来,苏棠道,“再泡一刻钟。”

其实现在就能起身了,但熬一次药太辛苦了,反正谢柏庭闲着也没事,多泡泡对他没坏处。

又给谢柏庭添了一次热水后,苏棠就去那边调制药膏了。

谢柏庭靠着浴桶,看着苏棠踩着凳子打开抽屉抓药,那认真的样子,是谢柏庭没见过的。

一刻钟后,谢柏庭从浴桶里起来,等他穿好衣服,陈青和半夏才进来。

半夏把用绸缎裹着的药渣从浴桶里拎起来,问苏棠道,“姑娘,这药渣丢哪儿去?”

姑娘不让姑爷暴露她会医术的事,这药渣肯定不能随便乱丢。

苏棠还未说话,陈青伸手道,“给我吧。”

半夏没犹豫,就把药渣交给了陈青。

倒洗澡水这样的活,肯定也非陈青莫属了,苏棠让半夏给她打下手,很快,捣药声就传开了。

谢柏庭迈步出门,苏棠看了他一眼道,“半个时辰不要见风,也不要喝冷水。”

谢柏庭脚步停下,准备待半个时辰再走,苏棠看着他道,“我只是提醒你一声,今儿又没有风,放心大胆的走。”

谢柏庭脸黑了黑,带着一肚子气走了。

他回书房看书,书房离药房很近,即便门窗紧闭,也能听到捣药声,之前看不进去书,这泡了一通药浴,被捣药声吵着,心反倒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