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柏庭脸色冷沉,注意到怀中人没什么反应,他道,“你知道不是意外?”

苏棠平静道,“这是今天的第二拨了,目的不止要我的命,还要我身败名裂。”

先前两黑衣人自是不必说,刚刚马车出事的时候,要不是她折腾发髻耽误了时间,快的话衣服没穿好,慢的话衣服没完全脱掉,那种情况被从马车里甩出来,她就算命大没摔死,身为大家闺秀,衣不蔽体,她也没脸出去见人了。

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要对她一计不成再施一计,赶尽杀绝。

今日她侥幸不死,此仇不报,她都不叫苏棠!

谢柏庭脸色本就冷,这一下更是难看到可怕,他后背发寒,紧紧的把苏棠抱在怀里,道,“是我不好,以为你跟着母妃一起的,不会出事,便没派人跟着你。”

“以后不会了。”

他抱的很用力,勒的苏棠有点疼,但苏棠没有反抗。

她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喜欢松柏香过,闻着比服了静心丸还管用。

两人骑马往城内走,到了官道,人更多,引来不少人驻足观看,有羡慕的,有唾弃的,大庭广众之下就这么搂搂抱抱,成何体统啊。

两人旁若无人的进了城,穿街过市。

云葭和几个大家闺秀逛街,有说有笑的从沁玉轩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脸上笑容僵硬、皲裂,确定是苏棠和谢柏庭,她猛然侧头看向身后的丫鬟红豆,红豆也是满脸不敢置信。

见云葭脸色不好,几个大家闺秀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心下唏嘘,替云葭感到不值。

苏棠和谢柏庭都看到了云葭,两人都当没看见,骑马从她跟前过去。

到了靖南王府,谢柏庭下马背后,把苏棠抱下来,迈步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