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老姨娘看着二太太,苦笑道,“老夫人不肯来吗?”
二太太哽咽道,“老夫人的脾气,您是知道的……”
是啊,一个屋檐下住了几十年,她又怎么会不知道老夫人的脾气,她只是不放心,希望自己死后,老夫人能代为照顾一下二老爷而已。
她这辈子谨小慎微,从不敢惹老夫人动怒,临死前求见她一面,这么点恩典她都不肯给,她还能指望她以后提携一下她儿子吗?
趁着现在还有最后一口气,有些事该交代了。
陶老姨娘抬手把丫鬟婆子都支开,然后艰难的抬起胳膊,指了指梳妆台道,“梳妆台后的暗格里有个锦盒,拿给我。”
二太太一脸诧异,她还真不知道梳妆台后有暗格。
二老爷过去把梳妆台移开,果然看到了一个暗格,也从暗格里拿出来一锦盒。
二老爷毕恭毕敬的把锦盒送到陶老姨娘跟前。
陶老姨娘把锦盒打开,入目一摞银票,虽然数额不大,但厚度不小。
陶老姨娘把银票递给二太太,二太太数了一下,一千两的面额十张,就是一万两。
陶老姨娘只是个姨娘啊,她手里怎么会有这么多银票?
二太太简直不敢相信。
二老爷也惊住了,问道,“姨娘……娘,这些银票你从哪儿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