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子,还真有点像是中毒了,还是剧毒。

陈青好奇是什么样一封信把爷气成这样子。

他看着谢柏庭,只见谢柏庭深呼一口气后,把信塞回信封内,手一动,那封信就像一把匕首一样朝不远处的打铁铺子射去,不偏不倚的投进火炉里,瞬间烧成灰烬。

陈青就知道这封信非比寻常了,道,“爷,您怎么把信烧了?”

“一封挑拨离间的信,不烧了,留着做什么?”

丢下这一句,谢柏庭一夹马肚子就跑远了。

牡丹院。

南康郡主这一觉睡的够沉,吃完早饭睡下,到吃午饭才醒。

醒来第一句就是问谢柔,“柔儿如何了?”

吴妈妈忙回道,“郡主放心,郡主没事,奴婢才去看过,精神好的很。”

南康郡主就放心了,吴妈妈一边伺候南康郡主穿衣一边道,“那封信送到大少爷手里了。”

南康郡主嘴角一勾,“反应如何?”

“大少爷很生气,”吴妈妈回道。

生气很正常,哪个男人得知自己的女人与别的男人有染都不会高兴。

便是王爷,心里没有王妃,知道王妃属意她大哥,都那般愤怒了,何况大少爷对大少奶奶是百般宠爱,眼睛里就更容不得沙子了。

见南康郡主高兴的样子,吴妈妈实在不忍泼她冷水,但该禀告的事还是得禀告啊,吴妈妈飘了嗓音道,“大少爷看过信后,就把那封信丢进了打铁铺子的火炉里烧了。”

听到这一句,南康郡主脸色一僵,声音陡然拔高,“他把信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