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柏庭把脸擦干净,看苏棠的眸子都喷火,他就是太惯着她了,这么丢人的事,她居然还敢笑?!
等她身子骨好了,看他饶不饶得了她。
苏棠把那碗粥喝下,没扛过一刻钟就全吐光了,吐的她眼前都一阵阵发黑,再扛不住报了药名,让半夏去给她抓药,煎了三副药,喝了吐,吐了喝,折腾到傍晚,命都快折腾没了。
最后也不知道是累极了困过去的,还是昏过去的。
平常再困再累,苏棠一觉醒来都会精神抖擞,这回人还是蔫了吧唧的,喝了一上午的药,到了下午才有点精神,傍晚吃的粥菜没吐。
到第三天,苏棠才恢复了些精神,至少她想吃包子了。
小厨房特意做的素菜包子,苏棠连吃了两个,还吃了一碗粥,把半夏和茯苓都看哭了。
吃的进东西,恢复的就更快了,到傍晚,苏棠就觉得自己没大碍了。
再晚上美美的睡一觉,翌日醒来,苏棠就满血复活了。
在屋子里憋了这么些天,苏棠都快憋疯了,吃过早饭,就要带半夏去松鹤堂请早安。
谢柏庭用一种怀疑她脑子有毛病的眼神看她,“就这么喜欢去松鹤堂请安吗?”
她喜欢才怪了。
可她病好了,没力气去松鹤堂请安,却有力气逛花园甚至逛街说的过去吗?
只是去点个卯,最多再坐一刻钟就回来了,何必落人话柄?
苏棠坚持要去,谢柏庭也就随她了,平常只半夏一个人陪着去,这回茯苓也一块儿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