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阳公主哪还敢不同意,她要说一个“不”,这混蛋能把她亲死在这马车里。

她不甘不愿的点了下头。

她挣扎要起来,谢天养这回放她了。

再抱下去,吃不消的人是他了。

两人各占马车一边,谁也没说话,整个马车里都充斥着暧昧的气息。

涅阳公主只觉得这人忒不要脸了些。

谢天养则觉得信安郡王说的对,追媳妇就得靠不要脸……

马车外,苏小北和云池骑在马背上,两护卫给他们牵马,马蹄悠哉的往前走。

云池回头看马车,只是车帘关的严实,他什么也看不到。

不知道皇姐和平都王相处的怎么样?

苏小北看云池,道,“别老回头,小心扭伤脖子。”

云池道,“我这不是怕平都王欺负我皇姐吗。”

苏小北道,“平都王要有这胆量,就不会找我帮忙了。”

“你又收他钱了?”云池脱口道。

骑马的护卫,“……”

他们是平都王的护卫啊。

当着他们的面说这些话合适吗?

不过苏小少爷说的也没错,他们家王爷确实没胆量欺负涅阳公主,涅阳公主喊一嗓子,信安郡王他们能把他们家王爷打个半身不遂。

苏小北和云池骑了一个时辰的马,硬邦邦的马鞍坐的他们屁股生疼,送嫁队伍停下歇息,两人就换回了马车。

晚上在驿站歇脚,谢天养和涅阳公主睡在各自的屋子里,平常一上床就睡着的两人,今儿一起失眠了。

白天马车里发生的事,在两人脑子里挥之不去,让他们辗转反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