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凉回以浅淡的微笑,“沈公子。”
“先生能出来走走亦然是极好的,不知……”
“我并未参与江湖中事,亦不是江湖中人,沈公子的事,在下实在帮不到什么。”羽凉并未等沈公子说完,他垂了视线,思绪不明。
“先生说笑,只要先生肯出江湖,这江湖中人谁不仰仗于您?先生只是待在行医馆,岂不太闷了?出来走走,始终是好的。”沈君轻依旧含笑,那张儒雅的脸上总是带着三分不紧不慢。
令人心生好感。
在沈君轻说话间,小雨挨紧了羽凉,她有些害怕,面对危险的人总是能使她悚然,就比如现在。
羽凉遮掩了小雨的身形,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行了个江湖礼节,说道:“周公子已经进去,想必沈公子是去寻他的。”
言下之意很明显了,沈君轻也不强迫些什么,只好讪笑道:“先生走好。”
羽凉经过沈君轻身侧时,感受到了一股冷意。这是沈君轻本身的冷意,不过羽凉并不在意。
走了一段时间后,小雨闷声道:“先生,方才的那两个人似乎很危险。如果要说真正危险的人,我觉得是先生喊沈公子的那位。”
羽凉脚步微顿,随后向前走去,“江湖势力错杂,凡是走江湖有些年份的,都不会那么纯善。”
“可是……”
“该回去了。”
小雨闭嘴了,她大步朝着行医馆的方向走去。心下觉得愤懑,如果不是那两人,她和先生就能再逛会了。
……
有间客栈。
周以沛坐下后,笑容十分灿烂。
早些日子便听闻凉国皇宫传出了玉人轴,如今身处沧州,怎么能不来有间客栈逛逛?
也亏他才知道有间客栈在沧州,和行医馆挨得极近,不然早在几个月前,他就该来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