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的气氛中秦朝元终于开口:“你说是一个叫云央的女人威逼利诱你们去杀了我儿子?”

邹语连连点头:“对,是她,是她!她让我们用绳子将秦跃阳捆起来,然后从仓库的窗户丢出去挂在墙壁上,等着水中的八触兽来吃这个以人做成的饵,她她管这种方式叫做钓鱼。”

邹语在说谎,她明明知道钓鱼这种残忍的做法是秦跃阳先干出来的,可现在为了能有一份好的生活,她彻底丢了心里的良知。

似乎只有将云央形容的越坏越残忍,经过她手杀了秦跃阳的事情就能够淡化掉。

可是秦朝元这种老狐狸哪里是这么好骗的:“秦跃阳做了什么让云央非杀他不可?”

“还有你怎么知道她叫云央的?”

邹语心里剧烈跳动:“我,我是在我们获救之后才打听到她的名字。”

“那她为什么要杀跃阳,还经过你们的手?”秦朝元问道。

邹语做了太长时间的心理暗示,几乎能够将假话当成真话来说,咬着牙道:“她被秦跃阳强奸了,后来失手杀了他,知道他的身份不好惹,而我们又是知情者,防止我们告密才让我们一起杀人,我们我们是被迫的!”

可是她的话语根本就禁不起秦朝元的推敲:“你说云央失手杀了他,怎么杀的,伤口在哪?”

“她用东西砸破了秦跃阳的头,趁着他流血昏迷的时候,才让我们用绳子将他吊下去。”邹语道。

气氛又是一阵沉默,此时的秦朝元已经走到了别墅的角落,拿出一根高尔夫球杆在手中掂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