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央嘴角扯了个“一”字的假笑:“这是当然,各取所需不是吗?"
苍蝇对手下点点头,手下将货车的门重新合上。
被一钢管打掉了几颗牙的皮蛋在苍蝇的人拖拽下将最后的地库也拽没了,整个人就是裸奔的状态。
他也不嫌弃丢人,痛苦缓解好了以后大咧咧的追上苍蝇:"苍蝇哥,苍蝇哥,我被那娘们打成这样就算了?"
苍蝇本来想给这个多事的老鼠屎一巴掌,但看到他脸上已经满脸从口中溢出的鲜血嫌恶极了,打了也会让自己的手沾上那带有口水的血。
顿时住了手,指着皮蛋的鼻子骂道:“要不是看在你和老子沾亲带故的份上,老子早就将你活埋到石头山了。管不住你那东西,老子亲手给你割掉,老实点。”
皮蛋被骂的脸色狰狞,屈辱的停下脚步,满脸仇恨看向云央所在的车厢。
皮蛋知道苍蝇哥是迁怒,要不是那女的用两车物资换偷渡路上的安稳,敢对他动手,现在早就找人轮了她。
妈的,贱货!皮蛋用手抹了脸上嘴上的血,气的吐了一口唾沫。
苍蝇坐在货车的驾驶座上,身边的小弟开着车:“苍蝇哥,你这次当大家的面不给皮蛋面子,回去后他恐怕有的闹了。”
“惯得他,要不是三姑婆从小对我有些恩惠,我用得着带他这个没出息的孙子混吗?jb不大,事倒挺多。”
司机笑了:“越却越想证明什么,你看我们偷渡路上的女人,有哪个没被他玩过。”
苍蝇哥摇摇头:“妈的,就是颗老鼠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