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媛性子温婉随和,却不懦弱怕事,子攀面冷心热,谋略在胸,两人性子也相配。”
老王妃拧眉,“只是阿媛年幼失恃,老国公也早早地走了,那阿媛的婚事该找何人相谈。”
“郑国公?”老王妃思量片刻,摇了摇,“他自己还是个未婚小子呢,且远在北疆,如何与他商谈阿媛的婚事。”
周嬷嬷见老王妃这般愁眉,不禁出声提醒。
“老王妃莫是忘了,三姑娘的母亲乃鸿胪寺少卿盛淮的幼女,三姑娘的外祖虽不在了,但她还有两位舅舅和一位姨母。”
老王妃拧眉想了片刻,终于想起了盛淮是何人,她拍拍自己的额头,欢笑不已。
“我确实是忘了,万幸你还记得,回府后让人去查查,看看阿媛的舅舅和姨母如今在何处。”
顾婵漪全然不知老王妃在盘算着给她的长辈们送信,试探他们的口风,欲定下她与沈嵘的婚事。
她只知面前这位吊梢眉三角眼的老太太,不是个好对付的硬茬。
郑国公府主院后侧的兰馨院,主屋正厅摆放两盆冰块,打扮齐整的婢子站在盆边,轻轻打扇,送来清爽凉风。
上首红木椅上,坐着位身穿棕红绣牡丹褙子的老妇人,与王蕴如出一辙的吊梢眉三角眼。
顾婵漪身前摆放蒲团,然而,她并未跪下,而是微微屈膝,行普通福礼。
“阿媛见过祖母,给祖母请安。”
王氏抬眸瞥了一眼,并未作声,而是端起面前茶盅,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顾婵漪屈膝蹲了一会,腿上便传来阵阵酸麻,然而,她不能轻易落人口实,只得乖乖蹲好。
过了半盏茶的功夫,顾婵漪的额际已有细汗流出,王氏这才出声,“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