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策, 字定安。
是以亲友皆唤其字,且都城之中, 仅说“顾长策”三字, 百姓皆知是镇北大将军,却不知“定安”是何人。
顾婵漪愕然,她写与阿兄的信中, 并未谈及困锁崇莲寺,仅是报平安罢了。
阿兄怎会心生担忧, 甚至让关李两位阿兄千里迢迢来到都城。
顾婵漪正欲详问,却见关辙山手执折扇,往下压了压。
“此地不宜细谈,稍后再寻个僻静之处详说。”
顾婵漪只好暂且压下心中疑惑, 五人用过午膳, 叫来店小二,换至二楼雅间。
雅间静谧, 布置更是妥帖, 店小二端上茶水瓜果,走出去关上屋门。
顾婵漪将将坐下,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道:“阿兄怎会知晓都城之事,我写与阿兄的信上并未多言。”
关辙山看了眼小荷与宵练,轻摇折扇, 笑而不语。
顾婵漪担心关辙山谈及军中之事,只得向她们二人点了下头。
她们二人彼此对视一眼,默契地转身走到门边, 远远的站着。
关辙山这才收起折扇, 正色道:“并非从姑娘的书信中得知。”
顾婵漪惊讶不已, 关辙山打量着她的神色, 试探道:“不知姑娘与礼亲王是否相识?”
顾婵漪神色不变,坦然道:“老王妃上山还愿时,曾与亲王在崇莲寺中小住,偶然见过亲王。”
话音落下,关辙山又追问,“可是在六月中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