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乃御制之意,李则意为制作此物的乃是李姓匠人。”
今日她当着众奴仆的面,将话说得明明白白,若王蕴果真是个聪明人,自会将这些年来私藏的赏赐尽数归还。
若王氏与王蕴贪心不足,那在他们出府之日,这些便是他们行窃的物证。
盛嬷嬷见姑娘如此成竹在胸,便不再多言,令小荷与纯钧将匣子搬进库房,又让宵练将姑娘今日在外采购的东西安置好。
顾婵漪这才想起那两个要紧的匣子,天色已晚,不宜前往东篱轩,她只好抱着两个匣子进了里间。
将匣子仔细藏好,顾婵漪从书架上抽出历书,明日便是诸事皆宜的好日子。
顾婵漪捧着历书,小跑着到了库房外,朝里喊道:“嬷嬷,明日我要去崇莲寺。”
盛嬷嬷站在库房中,回身点头,“好,明日早膳,大家皆吃素食。”
“嬷嬷,我们一道去吧,慈空主持甚是和善,这些年来,多亏有主持照拂,我才能平安长大。”
盛嬷嬷闻言,自是认真点头,看来当年她选的没错,姑娘在崇莲寺中,确实比在府中更安稳。
“即便姑娘不提,老奴也要觍着脸一道去。”
郑国公府热热闹闹,礼亲王府却安静肃穆。
关辙山递上两封书信,沈嵘微微一愣,关辙山解释道:“午时在城中酒肆用膳时,偶遇将军的胞妹,听闻在下前来见亲王,故托在下送此书信。”
沈嵘垂眸,上面那封的字迹坚毅磅礴,似有杀伐之气,底下那封却清秀柔美。
沈嵘拿起底下那封,信中仅有“多谢”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