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稳婆说了什么?明明之前的嗓门还大得很,怎的突然变小了,害得我都未听清!”
站在后面的人,听不清稳婆的低声回答,眼见大堂内的人陆续离开,忙不迭地问道。
顾长安微微眯眼,低低地咳了两声,旋即提高音量。
“那妇人说,王氏暗中令她趁着国公夫人生产时,喂国公夫人喝下红花汤,是以国公夫人伤了身子,天不假年。”
轰——
如晴空响起霹雳,如热油滴入冷水,人群彻底炸`开。
“哪位国公夫人?!”
“你且想想,王氏原先住在哪处宅邸?郑国公府上,除了已故郑国公的发妻,还有何人是国公夫人?”
“她们竟有如此大的胆子,那可是一品郑国夫人!即便当时她未有此封,但她们可是妯娌!”
“妯娌又如何?王氏连妾室及其所生孩儿尚且容不下,何况妯娌。”
“这位已故郑国夫人着实可怜,年纪轻轻便去了,拼死生下的女儿,却被王氏那般苛待。”
“还好那顾姑娘安然长大,国公夫人之死,亦真相大白。”
那手持折扇的书生闻言,以扇击手,甚是愤怒不已。
“如今郑国公在北疆杀敌戍边,护卫大晋百姓,他的杀母仇人却逍遥法外多年,我定要让其余学子与我一道上书,让圣人重罚这等恶人!”
书生放下话,应和者甚多,众人簇拥着书生进入茶馆。
不多时,府衙门外便无多少百姓,倒是街道两侧的茶楼酒馆甚是热闹。
顾长安立于府门外,对着顾荣柏长长一揖,“这便是小子今日请族长过来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