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妞现在在何处?”
青布长袍男子手指左侧小巷,低声道:“刚刚特意使人冲过去,将他们一行人冲散,眼下人在杏子巷。”
说着,长袍男子微微蹙眉, 语带迟疑,“只是她身边有个戴面具的小子,不知其底细。”
横肉男子冷笑两声, 下巴朝后点了两下, 很是傲慢。
“呵, 那又如何, 不说身后的兄弟们都带着家伙,便说那杏子巷,首尾两端及附近几条巷子,具是咱们的人,还搞不定他们?这笔银钱,合该是哥几个赚的。”
提灯男子闻言,不再多言。
横肉男子朝后一挥手,领着众人摸向杏子巷。
杏子巷为此名,皆因住在此巷的人家,种了不少杏树,春时杏花飘香,夏末杏子满枝头。
如今已是中秋,满巷杏子多数已被采摘,徒留少许藏在微微泛黄的杏叶中。
满月悬空,月光如水,照亮杏子巷。
月色下,提马儿灯的小女郎,微微仰头看向身侧之人,目露担忧,“我们是去酒楼吗?还是原路回去寻他们?”
沈嵘正欲作答,左耳微不可察地动了动,他竖起食指放置唇边,“嘘——”
顾婵漪立即噤声,双眼敏锐地看向巷子深处,右手下意识地摸向后腰,然而,后腰空空如也。
她这才想起来,她今日穿的并非寻常衣裳,鞭子不易遮藏,她便未带上鞭子。
万幸,手臂上还戴着沈嵘前些时日送的袖箭,六支短箭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