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休息会儿吧,明天再想办法离开这。”
秦禹寒心中困惑未解,低声问道:“究竟是何人将你们绑到了悬崖边?”
“我要是说,这一切都是贾诗灵自导自演的一出戏,你信不信?”
“自然是信的,只是我没想到她会做出这么愚蠢的事。”
“那你就错了,这女人可不是个蠢货。”柳凝歌冷笑一声,“她笃定了你会顾念着贾老将军选择舍弃我,这步棋看着危险,实则再稳健不过。”
“我没有舍弃你。”秦禹寒声音悲痛,“若是你死了,我绝不会独活。”
柳凝歌不愿再纠缠这个问题,“王爷,贾诗灵意图害我,我从不是个大度之人,这次若是能平安脱险,定要她拿命来抵!”
“好。”男人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她,“我用两条命还了师父的教养之恩,无论今后你想做什么,皆可放手去做。”
有这句话,柳凝歌心里的不岔彻底烟消云散。
“行了,你还受着伤,别说话了,赶紧歇息吧。”
“山洞里冷,过来让我抱着你。”
“嗯。”她没有过多矫情,立刻挪动身体凑了过去。
两人紧紧依偎在一起,秦禹寒后背对着洞口,替怀里的女人挡去了外面的寒风。
……
“你说什么?秦王和王妃一起坠落崖底了?!”柳若霜不敢置信的站了起来。
黑衣人点头,“千真万确,那座山崖深不见底,此刻这两人肯定粉身碎骨了。”
“好,太好了!”没想到这么容易就铲除了他们,没了秦王,秦竹就能顺利坐上帝位,而她就是母仪天下的皇后。
柳若霜越想越高兴,急不可耐的赶去了书房。
“王爷,您轻一点,奴家腰都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