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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姚家公子不愧是连秦禹寒都赞不绝口之人,举止气质绝非凡夫俗子,相较于陆志明那种伪君子,姚安北才是真正担得起满腹经纶这四个字的人。

三人走至厢房,柳凝歌点上蜡烛,顺便燃了个炭盆。

屋中并不冷,但湿气太重,姚安北常年病着,深夜出来本就伤身,还是小心仔细些为宜。

白子润:“羽凝姑娘,接下来就麻烦你为安北诊治了。”

“嗯。”柳凝歌指尖落在姚安北手腕,一边诊脉一边询问,“公子是何时出现的不适之症?”

“大概七岁那年。”

“发病之前,可曾服用过什么东西,或者遇到特别的事?”

姚安北思索片刻,道:“那年出奇的冷,我在傍晚去莲花池边散心,不慎脚下打滑落入了池中,之后就染上了病症,再未好起来过。”

“一般大户人家莲花池边都会铺满鹅卵石,走上去应该很安全,怎会脚下打滑,姚公子事后调查过么?”

“查过,那鹅卵石被动了手脚,最后被推出来顶罪的是府中一位姨娘。”

“顶罪?这么说来,真正的凶手另有其人?”

姚安北点头,“姑娘有所不知,姚府一共有两位公子,另一位是在下的继母所出。”

白子润冷哼,“什么继母,就是个心机叵测的毒妇,用尽手段爬上了主母的位置,后来又生了个不学无术,没出息的混账儿子。”

柳凝歌对后院里这些阴谋算计再熟悉不过,听他们大概一说就明白了里头的弯弯绕绕。

“姚公子怀疑真正害你的其实是继母?”

“不错,但只是怀疑,并无任何证据,父亲偏爱于她,加之在下现在成了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废物,姚家今十有八九要交到二弟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