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了下锁头,是新的,这俩人可真有意思,来别人家做客还带着新锁头。
对着门翠了一口,恨恨的转身离开。
把昨天的鱼虾处理干净,晾晒在院子里,支起身捶了捶酸痛的腰。
回房时撇了眼紧锁的房门,她恨不得上去把门砸开,自己这个主人在干活,她凭什么睡觉?
可她不能这么做,梁伟之所以能娶她也是被迫的,有时候她真的不敢闹得太过,怕梁伟一气之下不要她。
想到梁伟,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没人知道她从小就喜欢他,以前因为他家里太穷,是亲娘不让跟他说话。
她也就把那份喜欢压在了心底,后来他经常往外跑,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渐渐的村里就有人传出梁伟在投机倒把,被抓去坐牢了。
当他出门儿回来的时候,村里人又说啊,他肯定是被放出来了。
后来越传越离谱,十里八村也就没有姑娘敢嫁给他,那时候她家里人动了心思。
再加上自己也喜欢他,便按照家人说地做了,自己也成功嫁给了他。
从结婚后梁伟就不再出去赚钱,也没能拉扯起来她家里的小弟,她爹娘为了这件事儿还生了好大的气。
要是梁伟还像以前一样能赚钱,家里的日子绝对比现在好过,她顺便也能多帮衬帮衬娘家,再帮小弟娶个媳妇儿。
孩子的哭声把她的回忆打乱,她解开衣服,拿起奶头对怼孩子嘴里,小石头吧唧吧唧吃的可欢实了。
用黑乎乎的爪子戳了戳小孩儿的嘴角,讷讷道:“要是你爹也像人家一样能赚钱,娘也能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你也能喝上麦乳精,还能给你舅娶个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