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从没有关紧的窗户之中偷偷溜了进来,把那些本就不浓的酒意全数吹散。

林见星被风吹醒,惺忪的睁眼,入眼就是那个还不知道姓甚名谁的男人极近的侧脸。

对方长得很出挑,一双长眉浓而黑,眼睛的形状锋利,微微向上挑着,就算没有睁开眼,林见星也能想象这张脸上会出现的表情,一定是整肃严格的。

林见星:“……”结合一下昨天晚上这人的所作所为,一种奇特的感觉升腾上来。

太时髦了,还整禁欲反差。

他摇摇头,心道以后还是再也不要和他见面比较好。

林见星垂着眸,抱着地上扔着的七零八落的衣服进了卫生间。

镜子里的青年孱弱苍白,明显带着淡淡的病容。

而那些艳丽的痕迹就显得更加突兀明显,唇角破了一小块,渲染着艳糜的气氛。脖颈处的红痕就更多了,衬着林见星微红的眼尾,更显暧昧非常。

这男的是不是属狗的!

他一边骂,一边对着镜子,仔仔细细的把那些细小的红痕遮掩起来。

得赶紧跑路,不能被那人抓住了。

这得多尴尬啊!

他怀揣着这样的想法,把自己迅速的收拾妥帖,随即出了卫生间。

床上还窝着一个小小的拱包,林见星走到门口,又有点迟疑的折返身,在那个男人身侧停下。

他摸了摸口袋,只摸出了一张五十的钞票。

有点寒碜,但不多,应该可以接受。

反正昨天晚上也没舒服到哪去!

他没问这人要钱就很不错了。

做完这一切,他压低鸭舌帽,快步离开了。

林见星花了二十分钟,排查了一下原身的前尘往事,接管了这具身体大部分的信息和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