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处似乎遭受了重创,原本雪白莹润的皮肤此刻已经红肿一片。
梁颂年小心翼翼地托起,认真地观察着对方脸上的神色,手指轻轻按压着红肿处:“这样疼吗?”
他话音未落,林见星便倏地缩了一下,轻轻的“嘶”了一声。
“那这样呢?”梁颂年的力气很大,此刻却出乎意料的小心翼翼,轻轻为他探查着伤处,“怎么扭到的?”
林见星只是摇头,嗓音又轻又软,小声的重复:“疼。”
“疼。”梁颂年学他的语气,“……下次直接把脚扭断算了。”
林见星似乎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太对,观察了好一会儿,见他神色并没有像刚刚的语气那样低沉,便朝他伸出手:“我……”
他未说完,梁颂年似乎会错了意,抬手把他整个儿像是拔萝卜一般抱起。
林见星“啊”了一声,便紧紧地攀附住他手臂。
潮热粘腻的触感让他轻轻蹙眉,但梁颂年终究没有放开手,而是任由他像树袋熊一般抱着自己的手臂。
林见星清醒许多,短暂的回忆了一下刚刚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绯红慢慢的爬上耳尖:“……梁总。”
梁颂年低低的应了一声,两人之间的距离极为短暂,显得如此暧昧难明:“说。”
林见星的眼睛依旧是亮晶晶的,力气很小的扯着他的衣角,犹豫了一会儿,似乎才鼓起全部的勇气:“我现在能睡主卧了吗?”
他不想睡那个冷冰冰的、什么都没有的客卧了。
梁颂年似乎没有料到他还留存着这样的想法,轻轻蹙眉:“你就这么想住主卧?一点安全意识也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