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颂年一想到那五十块钱,神色就微微沉了下来。

这些日子,他一直在寻找着那个人。

只是,这件事情说出去实在有些丢脸,他没让别人代劳,而是亲历亲为的一点点找那天晚上的蛛丝马迹。

线索庞杂,他只有一个人,寻找得慢也是常事。

于是,这些天还是没有得到什么结果。

要是等到他找到那个不知死活的人,他就完蛋了。

梁颂年离开之后,偌大的别墅之中,就只剩下了林见星一个人。

他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的——梁颂年说,他摔到脚,如果不能自己换衣服的话,就只配穿昨天的衣服。

林见星有洁癖,也许是心理作用,今天还出门了一趟,他总觉得自己身上很脏。

他尝试性的从沙发上站起身,单脚落在地面上,没有拄着拐杖。

要上楼拿换洗衣服的,要上楼梯,拄着拐杖太难了。

早知道他就选一楼的客房了,虽然没有大床房睡得舒服,但是至少不用这样蹦蹦跳跳地走了。

林见星叹了口气,很小心地挪动,轻轻的跳上一节台阶,再往上跳一节。

好在,梁颂年的卧室就在距离楼梯口不远的地方,林见星推开门,那股熟悉的气息就冷冽的拥抱过来,仿佛让人置身于漫天飘雪的北国,陷入了雪的怀抱之中。

清冷又温和的木质香,似乎能够包容含纳一切。

林见星眼睫忽闪,吊着那只受伤了的脚,慢慢的蹦跶到梁颂年的衣柜旁,“唰啦”一下拉开衣柜。

与他想象的一样,梁颂年简直是个无聊至极的家伙。

衣柜之中的休闲装很少,大多都是工作穿的正式服装,冷漠又严肃,一股子冰冷的商业精英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