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现在到底在干什么啊?

怎么因为一个小小的玩笑话就失控成这样?

林见星明显不是认真的,他就是那种喜欢玩火的性子。

可他偏偏吃这一套……

梁颂年靠在贴了瓷砖的墙壁上,微微仰起头。

暖白的光线从发顶温柔地倾落,突兀牵起的喉结、下巴与额头被光线连成一线,未曾穿过头发的光线化成一个小小的光圈。

脊背处传来的冰凉触感似乎在时时刻刻提醒着他,不要认真。

那只是荷尔蒙和多巴胺联合作祟的产物,而感觉会欺骗他,甚至能够瞒过理智,是绝对当不得真的。

梁颂年深深吸了一口气,随手拨开暖光灯。

水温不算高,在初春略显冰凉。

他起身,拉开遮挡住浴缸的帘子,不料温暖的潮热空气扑面而来。

……甚至还夹杂着林见星身上那种很独特的沐浴露味道。

甜甜的,叫人很难忽略它的存在。

梁颂年好不容易在心中重新筑起的堤坝再一次一溃千里。

浠沥沥,哗啦啦。

水声渐起,遮盖了其中隐没的难耐低吟。

……

梁颂年再一次携着一身水汽出来之时,已经是二十分钟后。

他为自己的难以把持微微叹气,心乱仍如鼓擂。

林见星就像一朵漂亮的罂|粟,使人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