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么乖戾,狡黠,甚至喜欢恶意捉弄人。
梁颂年只知道他和梁宇之间有诸多不愉快,虽说其中应当是有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梁宇自作自受的结果,他虽然没见过林见星和梁宇待在一起吵架的样子,但也能想象到。
——能让浪子受挫的人,定然不是吃素的。
但为什么……偏偏在他面前,表现得这么狼狈呢?
难道是觉得他和善、包容,喜好助人为乐?
梁颂年为自己的想法感到有些好笑。
他绝对不是这样的人。相反地,他从小就朝着精英的方向发展,逐渐把自己培养成了一个冷漠、市侩,唯利是图的商人。
最开始接近林见星,也不过只是受人之托,才尝试性地去接触他。
那又是怎么到现在这个样子的呢?
他明知自己不该这样,却又一次次的被这朵漂亮却致命的罂|粟花勾魂摄魄,几乎盖过自己的理智。
这太荒谬了。
梁颂年淡淡想着,手掌从他的踝关节处撤开。
温度的撤离似乎没有惊扰到林见星,他还是靠在床头靠上,微微歪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梁颂年的声音很轻,又带着沉甸甸的质感,开口提醒他:“林见星。”
被交道名字的人半晌都没有给出回应,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的。
梁颂年想到之前的几次经历,眉头轻轻蹙起。他站起身,单膝跪在床榻上,伸手想要去碰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