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为了惩罚他这张嘴,梁颂年昨天的预测成为了“诅咒”。
林见星感冒了。
而且隐隐有由重感冒转变成发烧的迹象。
梁颂年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和他不在一个被窝里的林见星还闷在被子里,连脑袋都不探出来。
现在已经是早上快八点钟了,按照林见星寻常的作息时间,差不多也该醒了。
梁颂年沉默地看着那个顶起来的小小拱包,过了快一刻钟,才感觉除了一点不对劲。
他利落的翻身下床,绕到属于林见星的那一边床,声音不自觉地放得很轻,像是怕吵醒了他:“林见星?”
林见星不答应人。
梁颂年沉思了一会儿,轻轻的、用手指戳了一下那个小拱包:“还没醒?”
林见星还是不理他。
他像是明白了些什么,缓缓地掀开了林见星的被子,看见了他已经被闷得通红的脸。
绯色从眼角悄悄地爬上脸颊,漫上整张脸。
眼尾的红更加明显,像是被人欺负惨了,发丝因为汗湿的缘故,有几缕粘在了额头上,双目紧紧闭着,唯有眼睫还在微微颤动,如若蝴蝶振翅欲飞前的震颤。
梁颂年明白过来,几乎没有经过什么思考,用手背贴在了林见星的额头上。
他的手算不上凉,可是贴在林见星的皮肤上的时候,便感觉到了明显的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