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软乎乎温热的小团子抱住,郭宜的心才回暖,她摸了摸胤禟的脑袋,“额娘知错了,下次一定叫上你好不好?”

胤禟点点头,牵住额娘的手,夸张道:“我们等了好久呢。”

“是吗?那额娘下次早点回来。”郭宜答着,胤祺和胤祐也围了过来,纷纷问着去了哪里,好似她吃了啥“独食”一般。

郭宜哭笑不得,心中却是暖暖的,刚刚受到的惊吓被这童言童语慢慢抚平了。

等了两三天,贵妃钮祜禄氏那边没有任何的动静,郭宜的心稍稍放平了些,转念一想,自己就算是看到了也不能怎么样,只要钮祜禄氏咬紧牙关说祭祀的是宫外的哪个亲人,自己也辨不出真假。

真是自己吓唬到了自己,糊涂了。

堇姑姑显然没有郭宜这么心大,她在宫中呆得时间长,见过的听过的显然更多,生怕贵妃记恨娘娘,暗中搞些小动作,于是将翊坤宫上上下下的人都筛了一遍,凡是有嫌疑的都处理掉了,整个翊坤宫如同铁桶一般。

郭宜由着堇姑姑折腾,谨慎点也是好事,这皇宫之中害人的方法多不胜数,又都爱暗地里搞些阴谋诡计,她清楚自己心大性子粗,得要靠堇姑姑这种心细的人来帮她把关。

——

十一月二十二日,下了郭宜来这里的第一场雪,雪花纷纷扬扬,屋檐、树梢全部都积攒了一层厚厚的雪,层层叠叠,翻飞的雪花砸在地上都能听得见声响。

她穿着狐皮大氅,怀抱着暖炉,站在屋檐下伸出白皙细腻的手掌盛起了几片,很快就被掌心的温度融化成雪水,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