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宜瞥了巴雅拉氏一眼,神色不虞。
“奴婢向来直言直语惯了,若是有得罪之处,还望恕罪。”巴雅拉氏也不是完全不会看人脸色,以为宜妃脸色难看是因为自己拆穿了她的谎话。
谁知,宜妃笑了笑,“本宫怎会怪罪于你呢?本宫只是未曾想到你会如此无知而已,皇上为七阿哥取名为祐,是取神明相助自天祐之的意思,若真是不详,岂会用此字?”
巴雅拉氏不懂汉学,自然是想不到那么多的意思,她只知道宫中传言一直如此,即便不是真的不详,但是也应当避之防之,方为上策。
“娘娘若是真为了五阿哥好,为了九阿哥好,为了您肚子里的龙子好,就应该避之,宫中从来如此,此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巴雅拉氏振振有词地说道。
郭宜憋着一股子火气,太阳穴突突突,这火气是冲着巴雅拉氏,也是这种封建愚昧,她想起来一句名言,“从来如此,便对么?”
“人心之所向,必然有其道理。”巴雅拉氏说道。
郭宜感觉自己似乎在鸡同鸭讲,说了千百次不详乃是谣言,戴佳氏之事与胤祐无关,还是有人如此想,“本宫好奇了,这不详佛祖半夜托梦给你吗?让你如此深信不疑。”
见巴雅拉氏还想辩解,郭宜直接说道:“你不用解释了,本宫也不想听你打着为胤祺好的旗号搬弄是非。”
原本郭宜以为此事只是巴雅拉氏担心五阿哥失宠,没想到竟然还有这层缘由,她承认是她想得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