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不明白——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那你可要同胤祚好好讲故事。”康熙也极会谈条件。
胤禛顿了顿,半低了头,嘴角也耷拉下来,情绪微微失落。
这落在康熙的眼中,让他生出几分关切,问道:“怎么?怎么突然便不高兴了啊?”
“儿臣……儿臣在想,等六弟病好之后,还能再去给他讲故事吗嘛?”胤禛犹犹豫豫地说道,面上露出几分不舍之意。
康熙闻言,笑道:“这又什么不能去看的吗?德妃是你额娘,胤祚是你弟弟,去看他不是情理之中?”
胤禛双手交叠在面前相互抠着,心中十分紧张,这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不知道会不会被汗阿玛看穿呢?
“德额娘同六弟说会耽误儿臣的学习,又同儿臣说怕耽误六弟休息,儿臣想着……想着要不就不去了吧……”嘴上说着不去,但是脸上全是依依不舍之情。
康熙甚至觉得再说两句,胤禛都能哭出来,他一边还真有点想看胤禛哭,一边又觉得胤禛是不是夸大其词了。
“无须担心,此事自有我与你德额娘说好,必然不会让你为难的。”康熙劝慰道。
“儿臣多谢汗阿玛。”胤禛喜滋滋地磕头谢恩,又补充了一句,“儿臣一定好好同六弟讲述雅克萨之战,不止六弟,五弟、七弟、八弟都要听听,让他们知道汗阿玛多么英明。”
康熙……为什么开心不起来呢?
一想到往后会有数个人围绕着自己念叨“尼布楚百姓好可怜哦”,康熙简直想收回自己的话,总觉得自己身下的这个坑被儿子越挖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