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珠已经不止一次向他禀告过这件事了,他不明白对于德妃来说孰轻孰重,是儿子的病情还是她这个当额娘的身份。
被康熙一怼,德妃心头一哽,清醒了些,飞快地抹去脸颊上的泪水,“臣妾……臣妾只是难过,胤祚如今只认胤禛了,要是以后都这样该怎么办?这宫中的风言风语的,臣妾怕他们以后都欺负胤祚。”
康熙知道最近有些人暗地里都在讨论此事,他也让贵妃去处理了,不过传言这种东西很难彻底禁止,即便明面上不说,暗地里谁又知道呢。
“胤祚是朕的儿子,是胤禛的弟弟,何人敢欺负?”康熙说道,“你现在就好好照顾胤祚,千万别让他受任何的刺激,朕已经同皇贵妃说了,让胤禛再多住些时日,直到胤祚好了再说。”
明明胤禛也是自己的儿子,住在永和宫为何还要皇贵妃的同意?
德妃咬咬牙,假意说道:“臣妾多谢皇上怜悯。”
康熙懒得搭理她,他现在查着德妃的事情,看她的表情动作都能品出一点弦外之音。
“胤祚,是汗阿玛。”康熙上前两步,躬身温和地说道。
胤祚双眼木然,空洞无神,好像与世隔绝了一般,却是没有尖叫。
康熙又反复说了一些话,胤祚均是毫无反应,看来是只对德妃的靠近抗拒。
康熙又扫了一眼正在抽泣的德妃,不知道胤祚到底听到看到了什么才会对德妃如此抗拒,可惜胤祚这个样子也没有办法回答。
德妃一边抽泣,一边注意到了康熙的眼神,当初胤祚出事后,她整个人都慌了,没有来得及给小贵子的事情收尾,导致如今错漏百出,也不知道康熙究竟查到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