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想好了,要是五阿哥同皇上告状,他就说自己是正常劝导,毕竟功课一事,与农桑无关。
只是他未曾想到皇上会旁听到这件事,五阿哥听不明白那些话,但是皇上肯定能知道自己在明训暗讽,夹带私货。
“陈铭,朕记得你是十八年的进士对吧?”康熙问道。
“是,臣确实是那一年的进士。”陈铭不知道皇上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但是直觉告诉他不是什么好事,“臣只是担忧五阿哥沉迷农桑之事,耽误了功课,言辞不当之处,请皇上降罪。”
康熙轻轻笑了笑,这是把自个儿当傻子糊弄吗?
“你还未曾回答朕先前问的问题呢?”康熙避开陈铭的话,问道,“朕想听听你如何能圆上这件事。”
陈铭当然说不出来,这句话本就不是他说的前面是百姓,后面是君王,“劝赏”是对农户的奖惩制度,“黜陟”是对官吏的升迁制度。
故而,五阿哥的理解是错误,应该由其更正,但是陈铭却粗暴地解释为前面两句为百姓,后面两句为君王,更是误导。
“臣知罪,臣……”陈铭还想给自己找个理由,但是他找不到,没有任何一个理由,能让他如此糊弄五阿哥。
“胤祺是朕的爱子,朕疼爱他,朕信任你,所以才让你做了胤祺的启蒙夫子,你就是这样对待朕的信任吗?”康熙说着,走了下来,站在陈铭的面前,“朕对你失望至极。”
“皇上恕罪。”陈铭赶紧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