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瞧着汗阿玛的表情,还以为皇上对胤祺也不满了,于是继续添油加火,“儿臣听说了此事,心中担忧,特意来同汗阿玛说一声,五弟现在还小,若是有不对之处,尽早矫正……”

康熙朝后靠在椅背上,心中难免又想到了赫舍里,原本已经消失的疲倦感,再次卷土重来,“你觉得如何矫正比较好?”

“此事全凭汗阿玛做主,儿臣只是觉得不能放纵五弟如此言行,这日后说出去丢的可是咱们皇家的脸面呢。”胤礽说道,又补充道,“得要找一个更加严格的夫子,将这些陋习一一改正。”

“你是这么想的?”康熙问道,平静的脸上看不出太多的神色,“专门找个夫子监督胤祺的言行,是这样的吗?”

“儿臣虽不愿如此,但是此乃必要之措施。”胤礽振振有词地说道。

“对了,此事你是如何听说的?”康熙问道,转换了话题,他想看看这到底是胤礽的想法,还是别人教导的?

胤礽说道:“是儿臣身边的奴才听陈夫子说的。”

“那你可曾想过陈夫子为何偏偏同你身边的奴才说这件事?”康熙追问道。

“这……”胤礽心中清楚是为了什么,但是他不能说出来,“可能觉得儿臣是哥哥,想要儿臣提点胤祺一二……”

“因为胤祺与你有矛盾。”康熙打断他的话,保成自幼聪慧早熟,怎么会猜不透陈铭这种行为代表的意义,只不过故作不知而已,“你上次与胤祺闹了矛盾,朕惩罚了你,旁人觉得你心怀不满……”

“儿臣没有。”胤礽赶紧为自己辩驳。

“若非如此,陈铭为何不同朕说,而是要同你身边的奴才说这件事?”康熙淡淡地问道,“难道说你比朕更有资格管教胤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