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一点,郭宜心中更加不安,她并不希望鄂普库涉及很危险的事情中。
这大概就是做人矛盾之处,一方面她觉得改革是必需的,甚至她也愿意去做一些引导,但是另一方面,她不希望郭络罗氏陷入任何的危险之中。
尤其改变这件事还源自她若有似无的引导。
“能得到皇上的赞赏,是鄂普库的荣幸。”郭宜顿了一下,还是小声问道,“皇上不会让他有什么危险的吧?”
康熙似笑非笑地笑了笑,“自然不会,朕如今将他放在步兵营呢。”
虽然康熙说得风轻云淡,但是郭宜还是觉察了一点不对劲,步兵营又不缺人,何必让鄂普库千里迢迢从盛京赶过来的,简直是又不合情又不合理。
但看康熙这个样子,应当是不会继续说下去了。
郭宜压下去心中的不安,说道:“皇上是故意让臣妾担心 吧?然后再给臣妾一个惊喜,这叫做欲扬先抑吗?”
康熙继续笑着,“朕瞧着鄂普库身手好,又有一股子英勇,朕的步兵营就需要这样的人。”
“多谢皇上如此赏识。”郭宜说道。
她现在完全不知道康熙到底打得什么算盘,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就算是拼上地位,她也要护住郭络罗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