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药入喉,一股浓郁的苦味顺着舌根蔓延开来,可身上的伤痛也立竿见影地减轻了许多。戚池给自己倒了杯水,凌恒便打开食盒,拿了个粽子剥起来。
他道:“季清的东西,不用也罢。”他意有所指地看向戚池的手腕,“谁知道里面藏了什么。”
戚池捂嘴打了个哈欠,没什么精神地道:“药里没什么东西,我只是觉得苦而已。”
倒是她手腕上的五彩绳,里面附了一缕季清的元神,只要他想,随时能够窥见戚池的行动,也能在戚池遇见危险的时候现身。
一开始这东西确实是拿来监视戚池这个异界游魂的,但时间久了,季清没空时时看着戚池,戚池基本都拿它当个附身符用。
堂堂魔尊居然还会玩这种挑拨离间的把戏,也是够无聊的。
凌恒笑了笑,看向戚池的目光多了几分探究,转开了话头,闲话家常一样:“本座一直不太喜欢红枣的粽子,总觉得味道很奇怪。”
戚池默然看着他慢条斯理地吃着粽子,觉得自己好像眼瞎了,根本看不出他吃的勉强。
何况食盒里一个红枣一个蛋黄,以凌恒的修为,不可能分辨不出来,要怪只能怪他自讨苦吃。
可能这就是作为魔尊的不动声色,要克服自身喜恶,不爱吃的东西也要摆出一副品尝珍馐的做派。
丹药的药效发挥地很快,原本软绵绵的身子也有了些力气,脑子都清醒了不少,戚池稍微坐正了些,把剑拿起来在手里掂了掂,觉得还算趁手,也还算合适,便又放了下去。
凌恒打坏了她的剑,如今再赔她一把也是正常,但鉴于凌恒刚才差点弄死自己,戚池还是觉得这剑有些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