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转换的毫无征兆,她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凌恒说的是剑。
可这名字怎么怪怪的。
她总算肯正眼瞧一眼这把剑了。这把剑剑身细长,通体银白,剑鞘上刻着繁复的花纹,在阳光下闪着光,总体来说,还算合戚池的意。
她的手指抚过剑身,戏谑道:“好名字,就是不知道照得是哪位君。”
凌恒淡淡睨了她一眼,戚池坦然回以一笑,毫不觉得自己这话有什么不妥。果然凌恒也没同她计较,答道:“顾缘君。”
凌恒又说:“你和她很像,可惜……。”
可惜什么,他没再往下说,但遗憾怅惘已经是明明白白写在脸上了。
戚池飞速把这些年学来的仙史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根本没听过这个名字,唯一能沾上边的,也只有魔族篇的一句“顾氏受兵三年,二十四门人尽死莒山,诸客皆去。”
这么一句写的还是两百年前的仙魔之战,那时候戚池刚出生,对这些都不太了解。
她试探地道:“我好像没听过顾缘君的名号。”
“你当然没听过。”凌恒自嘲似的笑了笑,哪怕努力隐忍,却还是能听出一股摧心挖肺的不甘来,磨牙切齿的,“早就死透了。”
戚池:“……”如此看来,真的是魔族顾家二十四门人之一了。
果然魔尊的剑,不是那么容易拿的。
难怪凌恒对自己的态度十分微妙,尤其在知道自己是夺舍之后就更喜怒无常,她还以为是他贪生怕死想求长生,现在看来,怕不是要招顾缘君的魂,与心上人再续前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