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不听话,该管还是要管,戚池一听季清罚她,滚得比球都快。
抄书是不可能抄书的,说什么都不会去抄书的,戚从云罚她,戚池还会听一听,季清的话必然都是耳旁风。
可她还没走出去,手腕上的五彩绳就带着她往拂云楼走,任凭戚池怎么挣扎都没用。戚池想把绳结解开,可这几条彩线比钢筋还硬,戚池拉拽撕扯,它连形都没变一下。
何析三人眼睁睁地看着戚池被拖回拂云楼,个个不寒而栗:“衍君把她怎么了?”
陆行持掐指一算,什么都没有算出来。
他耸了下肩:“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诶,我早就跟她说过,惹不起的人不要惹。”
李洲白:“她居然还有惹不起的人吗。”
陆行持笑:“敢不敢惹,和惹不惹得起还是有本质上的区别的。”
几人跟着戚池回了拂云楼,戚池已经心不甘情不愿地在抄书了。
陆行持看着戚池抄了一会儿书,看她一个字一个字慢慢地写,自己都替她着急,干脆也找来了纸笔帮她一起抄书。
何析也跟着过来帮忙,李洲白左看看右看看,觉得自己这么干看着实在有些不合群。
他和戚池已经是同门了,作为同门,是断不能在她受苦受累之时,自己却什么都不做的。
为了营造一个温馨的门派环境,他拖了把椅子过来,在戚池面前嗑起了瓜子,用行动表明,自己并没有袖手旁观,他的手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