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就是……”戚池忽而嗤声一笑,一个过肩摔把陆行持摔到了地上,一脚踩上他的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显露出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冷意,“别总狗眼看人低,我怎么样,轮不到别人来指手画脚。”
一晃近两百年,曾经刻骨铭心的意难平,如今也只剩几句唏嘘笑言了。戚池仍旧是云淡风轻的模样,顺着陆行持的话把杯中的酒喝了。
但心里多少有点挂不住。
太丢脸了,自己以前居然这么厌世又中二,且不识好歹。
虽然现在她还是厌世中二又不识好歹,但起码学会了装模作样,不至于这么丢人现眼。
人啊,果然是要逐渐成长的。
她又给自己倒了杯酒,和陆行持轻轻碰了一下:“这杯敬你不计前嫌。”
陆行持粲然一笑:“我还能和你计较不成。”
说罢一饮而尽。
宴席上几人继续说笑,推杯换盏间,天色渐沉,外面雨倒是停了,酒楼里仍旧座无虚席。
戚池多喝了几杯酒,脑子有些晕,何析便把她手里的酒盏换做了热茶,她神色迷蒙地听他们说话,偶尔应和两句。
隐约听见何析在说她的名字,但戚池迷迷糊糊地,看过去的时候何析已经说了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