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她还有所保留,现在却步步紧逼,丝毫不留余地,剑气一层盖过一层,将陆行持二十七根算筹搅乱在一处,重重落在地上。
戚池乘胜追击,打算越过陆行持去闯中城,暗处的凌恒却忽然现身,将戚池的剑势悉数还了回去。
戚池翻身后退,照君在地上长长划出一道痕迹,才卸去了凌恒的力道。
凌恒目光很凉,厌恶之色溢于言表:“对自己兄长也能下此毒手,本座真是看错了你。”
戚池:“……”
她分寸掌握的很好,连点皮外伤都没给陆行持留下,最多就是衣服破了几道口子,算筹落地的时候沾了点灰,凌恒这语气,好像是她把陆行持活剐了一样。
“他是我兄长。”戚池气极反笑,“王南枝还是我亲姐姐呢。”
颜书闲和王南枝的坐标已经重合,两人见面的事已经尘埃落定,这下真就只能让王南枝听天由命了。
戚池收剑入鞘,破罐子破摔,对凌恒冷冷开口:“至于我是什么人,与你也没有半点关系。”
冷汗唰地一下就从陆行持额角流了下来,他连算筹都顾不得收,朝凌恒长揖赔罪:“戚池年幼无知,难免口不择言,还请洵阳尊赎罪,看在衍君的面上饶她一回。”
凌恒置若罔闻,他略一抬手,二十七根算筹从地面浮起,围绕在陆行持周身然后猝然缩紧,将他困在里面拖到了别处。
血色在他眼底一闪而过,太清境的威压便毫无遮掩地倾注在戚池身上,生生把戚池压的跪了下去,裂纹从她的膝盖处逐渐蔓延到了整张白玉的地板。
他道:“你说她是你姐姐,是你什么时候的姐姐?”
戚池冷笑:“既然知道,又何必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