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池猛然抓住他的手。
“别打开,也别告诉别人。”她喘着粗气,手却紧紧抓着李洲白,“你亲手把它交给我娘,原封不动地给她,就说是我给的。”
李洲白皱着眉,没有立刻答应。
能让戚池临死还放不下的东西,必然不是等闲之物,而且既然是交给戚从云,明显让王南枝去做更合适,可她却让自己来做,总不会是因为相信自己吧?
戚池见他迟疑,手有些抖,声音也发颤:“过去是我对不起你,我名下有戚家三成产业,只要你帮我做成这件事,这些都给你。”
她几乎要跪下来:“求你。”
从最初相识,戚池便一直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仿佛天地苍生都该匍匐于她脚下,何曾露出过这般卑微模样。
李洲白赶紧扶住她,不再迟疑:“好,我答应你。”
他肃然抬起手:“我以道心为誓,三月之内必将此物送给戚城主,如违此誓,便让我气运尽散,修为再不得寸进。”
戚池骤然松了一口气。
他是主角,就算已经不是原著里那个土生土长的主角,但他如原著中一样,是个言出必践,光明坦荡的人。
他愿意承诺,就一定能做到。
戚池如释重负地松开手,靠着何析,任由痛感一重一重地席卷着身体。
这世上也没什么舍不得放不下的人了,所以也没什么遗言好交代的,她已经尽了人事,剩下的天命都摆在眼前了,还是等着颜书闲借机弄死她吧。
鲸舟在颜书闲的牵引下很快靠了岸,颜书闲朝颜知默道:“把她带下来,若有反抗,就地斩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