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池嗤笑:“你不知道不代表没有,等你到了天权堂,让那里的人好好给你讲讲这是个什么文书,现在去拿吧,我的小侍卫。”
张知择:“……拿就拿。”
他没多问什么,转身就走,走出了一股视死如归的悲壮。
见他走了,戚池就继续在院子里练枪。
她用惯了剑,乍一换了长兵还不太习惯,对着个不动地方的稻草人,还有掌握不好位置的时候。
无师自通是不行了,戚池抱着枪冥思苦想了半天,转头就去找凌忧。
凌忧听了她的来意,思忖了一瞬,问:“你想学枪,为什么不找你爹?”
戚池反应了一下她爹是谁,然后道:“可是尊上不是用剑的吗?”
凌忧:“难道他没跟你说过,当初为了教你,他把所有兵器都学了一遍吗。”
戚池:“……”
没说过,她又不是他女儿。
凌忧一句话,成功打消了戚池找人请教的念头,不管是练枪还是练剑,果然还是得靠自己摸索,若是季清还在,自己何必一筹莫展。
她放弃练枪这一茬,道:“尊上已经下了令准备擢英试选拔少主,应当有许多人要参与吧。”
凌忧点头:“怕了?”
“怎么会。”戚池笑吟吟地,“不过想请姑姑行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