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的人能这么大张旗鼓地来找自己,还是为了秦阳而来,应该就是秦阳的爹了。
她道:“秦御之?”
秦御之点头冷笑:“不错。看来你还记得秦阳。”
戚池道:“记得,你想给秦阳报仇就冲我来,没必要连累一个凡人。”
秦御之反问:“这孩子对你很重要?一个凡人罢了,死了又能如何呢。”
戚池捏紧了手上的木盒,死死盯着秦御之。
这只手还能接上,张知择的状况也不算太糟,但秦御之究竟想干什么她还不能确定。
她道:“萍水相逢罢了,我只是不想连累别人。”
秦御之似乎并不意外戚池的回答,道:“他和秦阳也有点仇怨,既然和你是萍水相逢,那我怎么处置都可以了。”
他轻轻勾了下手指,张知择身上的符印就被他催动。
戚池:“住手!”
回答她的,是兀然炸开的一段血肉,戚池闭上眼,却还是不可避免地被溅了一脸。
张知择的喊声撕心裂肺,戚池慢慢伸出手,抹去了脸上的血,心里的不安被证实,她反而平静下来,什么情绪也生不出来:“他与秦阳的仇也是因我而起,你冲我来吧,我随你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