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悦打了个哆嗦,内心却得意不已。
果然,没有男人能够接受被戴绿帽。
这男人长得再好看,也改不了他是个混混刺头的事实。
爱打人的名头都传遍了整个钢厂大院,听说他一口气就能打七八个混混,脾气大得很。
宋念柠怀着他的孩子,还往他头上带点绿,岂能饶过她?
就宋念柠这小身板,被这男人沙包大的拳头打一拳,还不得去掉半条命。
然而,就在陈悦洋洋得意时,一道低沉冷酷的嗓音响起:
“好看的女生互相欣赏,低级的猪精说三道四,颠倒黑白,倒打一耙,还往我妻子身上泼脏水,我请问这位低级的猪精同志,你的嘴到底腌了几年?这么入味儿?”
被这么说帅的一个男人张口闭口骂猪精。
陈悦唰的一下,脸上变得惨白,眸中闪过一抹屈辱的泪光。
她气得浑身哆嗦,愤怒抬头,却在对上沈予川那双冰冷无度的眼眸时,后背心猛然冒出一层寒汗。
她吓得连忙移开视线,将怒火转移到宋念柠身上:
“宋念柠,你仗着长了一张漂亮的脸蛋,到处勾三搭四,结了婚怀了娃还不安分,追男人追到城里来,简直丢尽了我们女人的脸!”
这年头,嫁了人的女人不安分,就是搞破鞋,可是会被送去农场改/造的。
陈悦的用心何其歹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