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幽深如潭的眸子仿佛碎了冰,冰刀一样扎得人心寒。
“听着,既然你怀了我的孩子,那我就永远不可能放你走,你趁早死了逃跑的心。”
沈予川一想到她怀着他的孩子,千方百计逃跑,胸中的怒火仿佛要将这医院给烧毁。
“你既然嫁给了我,那这辈子就只有丧偶,决不允许你再生出半点逃跑的心思。”
他的声音狠戾阴寒。
他的话绝然强势。
带着独属于他的霸道占有,强烈窒息地让人招架不住,却也心悸不已。
宋念柠看着他年轻冷峻的脸,胸腔内那颗心不争气地怦怦跳动。
她突然抬手摸上了他耳软骨上方一抹红红的烫伤,应该是昨天去抓奸。
他设计时振宇家的炕着了火,带着人冲进去救火(抓奸)时,不小心被房梁掉下来的木块砸到的。
她葱白的指尖轻轻碰了碰,轻声问:“疼吗?”
沈予川没想到她是这个反应,黑漆漆的眸子直勾勾盯着她。
虽然还是冷着脸,但紧绷的面部线条还是柔化了几分。
他突然抿了下唇,将冷硬的面容偏在另一侧,英俊的侧脸带着一抹不羁的骄傲。
宋念柠还是第一次见他做出这么孩子气的举动,神情有片刻的呆滞。
身心却因为他这一举动,放松了下来。
她记得前世外界传言首富沈予川禁欲自持,帅如神祗,却没有一个女人能将他拉下神坛。
可就是这样颜值高,身材好,有腹肌,禁欲自持的沈予川。
却因为她跌下神坛,掉入她的红尘软仗。
她心里涌起一股极大的成就感,安抚大猫一样抚着他硬扎的短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