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爸也是一筹莫展,愁得吧嗒吧嗒抽着焊烟。

就在这时,大卡车轮碾过地面的呜呜声传来。

一群流着鼻涕的小娃娃,追着大卡车来到了沈家门口。

一名中年汉子从卡车驾驶座上跳了下来,掀开后车厢,从里面拎着一个大包裹走向沈家。

“请问是沈铁城家吗?”

沈爸听到自己的名字,忙推着轮椅到门口,应了声,“我是。”

随即,疑惑的目光落在汉子手上的大包裹上。

沈妈也赶紧站起来,胡乱擦着眼泪,同样将疑惑的目光落在来人身上。

张崔丽的爸爸见沈家俩老的形象,跟宋念柠描述的一样。

当即扬起笑脸,将大包裹放进沈家大门内,“这是你儿媳妇让我帮忙送回来的。”

沈爸惊讶地瞪大眼睛,“儿媳妇让送的?这位兄弟你是不是搞错了?”

人群中有看热闹的人也跟着惊讶道:

“这位大兄弟,你肯定是搞错了,他儿媳妇逃南嫁人了,咋可能还送东西回来。”

“是啊,都逃了有个把星期了,说不定正在跟人领证的路上呢。”

“宋念柠不是跟沈予川领证了吗?再领不是重婚吗?知青逃跑,加上重婚,那可是要吃枪子儿的重罪……”

众人纷纷诧异起来,其中不乏幸灾乐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你放屁!”

沈妈猛然爆喝起来,怒指着那人。

“你个小脑发育不完全,大脑完全不发育的蠢货!长得这么有创意,还这么有勇气胡咧咧我家的事情,再满口喷粪,老娘撕烂你的嘴!”

那人被她喷火的怒目瞪着,吓得连忙缩进人群里。

那中年汉子是个耿直的性子,最厌烦这些长舌妇了,虎目往人群一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