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予川吓得心脏紧缩,那场梦中的情景如梦魇一般在他脑中盘旋不去,嗜骨的痛楚声嘶力竭啃噬着他的心。

随着宋念柠的预产期临近,那个盘旋在他脑海中的梦魇越发的清晰,仿佛真实发生过一样,张牙舞爪攥紧他的心脏。

镇上卫生院医生医术不高,医疗设备落后,根本不足以提供剖腹产。

女子生产本就如闯鬼门关,何况宋念柠还怀着多胞胎,相当于两只脚踏进鬼门关。

沈予川思来想后,在宋念柠预产期的前几天,给南世尧打了个电话。

隔天,南世尧开着借来的吉普车来到西关村,送宋念柠去县城医院生产。

沈予川跟沈妈陪同,拎着几个大包裹,大包裹是宋念柠按照后市帆布袋的样式,做成了超大号的。

宋念柠要带的东西不少,除了宝宝的奶粉奶瓶,还有衣服包被等新生儿洗漱用品等。

她衣服、碗盆、还有自己做的一次性卫生纸、防溢垫、洗漱用品等,多是她按照后世的样式,自己裁剪制作的。

除此之外,还有入院所需的证件、介绍信,沈予川早早询问过南世尧提前办好带齐。

南世尧家在县城医院附近有一处小院子,长期空着没住人,便租给他们作为落脚处。

沈予川给不给房租,他都无所谓,但他硬要给,南世尧便也收着。

这便是沈予川的处世之道,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无论多好,经济往来的算清楚一些,总没有坏处。

房子提前打扫过,有些老旧家具,他们再添置些日用品,便直接拎包入住。

他们到了县城安置好后,并没有立即去医院待产,趁着还有几天时间,一家三口把县城逛了个遍。

沈妈到底年纪大了,被小夫妻拉着连逛了两天,第三天就累得不想动。